• 石经寺系川西五大佛教丛林之一,藏传黄教的法王宗喀巴大师嫡传汉区第一个密宗道场即设于此。

    石经寺地处龙泉山脉中段东麓之天成山,在成都市的龙泉驿区的茶店乡石经村内。向西翻越龙泉山脊,至龙泉镇18km,至成都市区37km;东距旅游胜地龙泉湖4km,南至三岔湖21km,紧临成渝高速公路,老成渝公路横贯本寺山门前。东西南北与龙泉驿区境内的长松避暑山壮、万亩花果山、百工堰、宝狮湖、龙泉湖及简阳县的张家崖湖、三岔湖等构成著名的风景旅游区。

    石经寺始建于[东汉]末年(220年)前后。初系官宦家庙。蜀汉时期(221~263),蜀将赵子龙承此产,以“灵音”之名存世。唐代建大殿。明代正统年间(1436~1449),湖北籍名僧楚山法师应蜀王之邀驻锡灵音寺并出金增修寺庙宝相,使大宝殿等建筑壮丽、金碧辉煌,并增修了罗汉堂、东岳殿、观音殿、燃灯殿、娘娘殿等上下殿宇,更名天成寺。楚山法师驻锡天成寺期间,曾自锦江泛舟,出峡云游楚、吴等地,得荆王和江夏王等厚遇,名声大震。并与德清、圆悟禅师等名僧一起,力驳大思想家朱熹的排佛思想,振兴临济宗,成为一代高僧,并被朝庭册封为荆壁禅师。天成寺亦随之名扬巴蜀,饮誉海内。楚山本人更被天成寺尊为祖师。我国古典名著《聊斋志异》、历代文人墨客及近代大作家李劼人的《死水微澜》里,对石经寺的名声及香火盛况均有描述。楚山法师圆寂后,又于寺后丹崖就地修建了祖师殿,内奉“肉身菩萨”。清代乾隆三十二年(1767)简州牧宋思仁游寺有感,赠石刻《金刚经》一部,天成寺因之更名石经寺。经乾隆嘉庆年间数次大修缮,形成了寺院今之规模。

    石经寺依山叠立,院落林荫掩映,素有“万木蔽天”、“遥望石经半天紫”的神奇景观。大雄宝殿前有千年罗汉松一株,系后周顕德年间(954~959)手植,大雄宝殿北侧有千年古银杏两株,系唐代贞观年间(627~649)植,至今枝繁叶茂,果实累累。

    石经寺经历代变迁,现占地200余亩。庙宇建筑坐西向东,顺应山势由东向西逐层上升。主要建筑有照壁山门、天王殿、韦驮殿、塔林、大雄宝殿、三圣殿、昆庐殿、祖师殿、方丈院、大师殿藏经楼及五观堂等建筑。

    1981年,石经寺被成都市人民政府列为市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1983、1984年,中国佛教协会会长、政协第八届全国委员会副主席赵朴初,两次亲临石经寺,并按班禅额尔德尼·却吉坚赞之意,将能海上师从西藏学成后回汉区开创的第一个藏密根本道场由近慈寺迁于此,设密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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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出自Google

    以下是春节时同哥哥和妹妹们前往石经寺朝拜留下的照片。

    大门口:

    为让来朝拜的善男信女有一个憩息之地,寺庙门口设置了一个——茶馆,也算四川特色吧。

    传说此寺曾经是三国赵云家产?红墙上现在还雕有刘关张三人的像。

    旧日工匠的手笔,线条圆润灵动,细腻又不失沉稳。有些地方的栏杆因天灾人祸损坏了,由现时的工匠补上,但是一眼望去,就大相径庭,似乎是拙劣的模仿。

    一排栏杆的全景,请大家自动忽略画面上的垃圾篓……

    大殿,香火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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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纯属对比。不比不要紧,一比气死人

    1. 某非专业人士用卡片机拍得

    某专业人士用不知名专业相机拍得……

    哭……买不起单反……

  • 春节,和爸爸、叔叔、姑姑一家一起,回到安富,给公公上坟。

    安富的老街,和二十年前我们握着大把烟花和鞭炮飞奔的时候几乎没有太大区别,鳞鳞的屋檐依旧默默的耸立,唯一的变化就是愈加的古旧。

    听说,这里终究还是要拆掉了,到那时,所有的房子都变成了方方正正的居民楼,不再有个性,不再有温暖的气息。想到这里,不由有点伤感。

    老街和人们:

     

    老街,和爸爸的背影:

    火神庙巷,还留着“誓死抗日”的标语:

    摇摇欲坠的老屋:

    已经无人居住的路旁旧房:

    这家人虽然盖起了新房,但仍然留着旧房的进门部分:

     

    附加照片:

    1. 屋檐与天空

     

    2. 小巷里斑驳的墙壁

    3. 路上的小石子

     

  • 元旦,请了一天假,yoyo和她老公,BT和我,一行四人,去阳朔。

    为什么选在这个季节?因为我们想,游人如织的时节,太喧哗了。所以特地错开旅游旺季,选在冷冷的元旦。但后来的事实证明,旅游旺季之所以成为旅游旺季,是绝对有原因的。

    在火车上睡了一觉,第二天上午,到了桂林。又转乘大巴,来到阳朔。在西街边上的小旅店安顿好行李之后,我们一行人兴冲冲的去坐竹排。

    阳朔的美,就在于山光水色之间。枯水的冬季,灰蒙蒙的天空,让这种美打了个半折。

    回到西街,我们决定先逛逛吃点东西,再一起等跨年倒数。

    到阳朔跨年的人很多,西街上熙熙攘攘,不久,我们就走散了。我和BT饥寒交迫,于是冲到路边一个小店吃了著名的啤酒鱼。味道确实很不错,我特别喜欢它的鱼皮。

    吃完啤酒鱼,我们又到处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yoyo两口子。我们想,他们不会是回旅馆找我们了吧。于是又回到旅馆,但还是不见他们。

    百无聊赖中,我们决定先把这两天的花销算一算。正算间,忽然外面鞭炮齐鸣,烟火照亮了半边天空。我们二人惊愕相向,然后悲愤溢于言表。我们竟然忘了跨年这回事,这次的跨年,竟然在数钱中过去了!!!

    第二天,悲愤的我们只好化悲愤为力量,继续逛阳朔及游漓江。奈何今年阳朔的冬天特别冷,我和BT都没带够衣服,我们二人只好如两片寒风中的落叶一般,游完了阳朔。

    路边一小店:

    第三天,我们又回到了桂林。距离火车出发的时间还早,于是我们决定在桂林随便逛逛。

    失败的是,我们又选择了坐船。在下着雨的天气(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冻雨),坐着敞篷船飘在枯水的河面上。yoyo很有先见之明的带来了大衣。但是我和BT就惨了,凛凛的寒风刀子一般割进漏风的衣服下摆,导致我们在整个过程中都保持了筛糠的状态。

    由于太冷,我的思维基本上也有点凝结,所以下面这张照片照的是什么景点我已经不记得了,或许是象鼻山公园吧……

    当最终踏进有暖气的卧铺车厢时,全身的毛孔似乎都舒展了。

    迅速刷牙洗脸,把自己丢在狭小的中铺,贴上一张面膜,然后马上就陷入了昏睡状态,醒来时,面膜已经不知何处去,深圳却已经到了。

    在火车站,yoyo两口子闪人回家,BT也被老公接走。我背着大包,奋力挤上了321。摇晃了了半天,终于回到家。

    猪儿和老谭问:“玩得怎么样?”

    我百感交集发自内心的说:“实在是冷死了……”

    第一次阳朔之旅,就此结束。

  • 2006-11-14

    断线 - [胡言乱语]

    万芳-断线
    作词:易家扬作曲:陈小霞

    风筝不该有名字
    卒子不该过河
    流浪不该有什么方向
    旅途中宝贝你别回头

    童年不该长大
    姑娘不该年老
    邻居不该在那年搬走
    落泪时情人你别掉头

    走过的路是一串深浅分明的脚印
    寄出的信是一张收不回的心情
    不知去向的是忘了昨天的我
    爱过的是断了线的你

  • 2006-10-06

    三门岛之旅 - [浮光掠影]

    国庆无聊在家,同事忽召集去三门岛。

    来深圳半年多了,我还没有去过海边呢。迅速收拾了一堆东西,和大家会合。坐了好半天车,第一站,到了杨梅坑。

    上午的天,还有点阴霾,没有蓝天的衬托,海水竟然带点绿色。

    在海滩踩了一会儿水,我们转向第二个目的地——三门岛。交通工具是快艇,生平第一次坐(我是土人 ^_^)。快艇在马达的轰鸣声中飞速划过海面,时而随海浪向上抛起,时而又重重跌落,风声在耳边呼啸,头发在脑后飞扬。若非迎面咸咸的海风和不时溅落脸庞的水珠,真有种坐过山车的错觉。

    半小时,三门岛到了。我们先在岛上一家小店吃了点东西。蒜蓉蒸青蟹和杂鱼汤真是无比的美味。

    下午的天气已经放晴,三门岛的海边美丽无比,天空和海面都是纯净的蓝,细软的沙滩一踩上去,就绵绵的下陷。

    带了游泳衣的同事都去游泳了,我因为不下水,就坐在海滩上守着大家的东西。

    耳机里传来悠悠的乐声,身边抚过柔柔的海风,脚下堆满软软的沙粒,举头碧空如洗,低头海面如镜,真是无比的惬意。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就洗洗睡吧。睡前送上贝壳一枚,敬请笑纳。

  • 1月,毕业了,将近20年的求学生涯结束了。

    2月,来到了深圳,第三个我居住的城市。

    两周的培训很快过去,第一个落脚的地方,在关外的农民房里。低矮的天花板,伸手可触的四壁,不足80厘米宽的钢丝床,再加上塑料味刺鼻的简易衣柜,这就是我在深圳的家。

    从公司宿舍搬出的那个周四,没有任何人帮忙,我成功的用巨大的行李箱砸上了自己的左脚踝。到收拾完房间的时候,鞋已经快穿不上去。

    那个周六,是我到部门后的第一次活动。同事很亲切,领导也没有架子。作为一个新人,又带着想尽快融入集体的想法,就更无法拒绝大家善意的邀请。但没有想到的是,梧桐山爬起来竟然相当的困难。当结束一天的登山回到家里后,本以受伤的左边小腿已经肿得不见脚脖子,鞋子几乎脱不下来。

    预发的工资,已经几乎全用在房间的押金和租金上,所剩无几。思考再三,终于下定决心去员工宿舍里的医院,结果竟然因为周末,没有值班的外科医生。

    我拖着脚走回家,关上门,呆呆坐在床上,在刺骨的疼痛中沉默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悲从中来,放声大哭。这是我在深圳的第一场哭泣,也是唯一一次因为生活的艰难而哭泣。

    此后的好几个月,我一直处于一瘸一拐的状态。医生开给我的方子是二锅头泡藏红花,每天使劲搓半小时。但是即使这样,也不见什么好转,我甚至怀疑过是不是骨裂了。直到现在,只要走路过度,这一边的脚踝就会很明显的比另一边更加浮肿。

    在第一个月里,除去工作和这支一直伴随我的伤腿,我的生活简单得可怜。深圳的天,很早就亮了,刺眼的阳关从装着铁丝防盗网的窗口,一直照到床上。每天,6点半起床,7点出门,在食堂吃早饭,然后上班。晚上,一般都加班到9点半才回家。

    工作确实很多,尤其对于一个需要尽快上手的新人。另外还有一个原因,这个我所谓的家里,实在没有办法待人。

    狭小简陋的房间里除了一台Walkman,没有任何电器。醒着的时候,压抑且没有声音的房间让人几乎无法呼吸,想要大喊。而尝试想要入睡时,才发现门外楼梯上断续的脚步和四邻的夫妻吵架小孩哭闹让本就神经衰弱的我更加无能为力。于是,我买了几本书,只要回家就坐在床上静静的看。

    太过安静的空间会让人耳鸣。坐久了,空气的尖啸就会突然划过耳膜,进而演变成一些莫名的声响。

    而各种失窃和抢劫的流言也让这个地方更加蒙上了一层危险的色彩。一个月后,隔壁楼的一个同事因煤气中毒而去世。这个逝去的生命好几天后才被人发现,而被发现的原因是因为他这几天都没有出现在公司里。我无法想象他的父母失去他的那种痛苦,因为每次一开始想这个话题,都无法继续下去。 

    整个3月,我一直很不开心。但是在公司里,还要努力表现得像一个上进青年。没有关系,反正一直以来,隐瞒内心的想法都是我最拿手的事。

    4月,同学也来报道了,我终于搬出了这个地方,和她以及另外一位同事去一个条件较好的小区租了三房两厅。

    现在,偶尔想起初到深圳那一个月,那种刚开始自立的茫然,一个人的孤单,受伤的脚,再加上神经衰弱无法睡眠,所有这些,都有一种淡淡的苦涩仿佛还萦绕舌根,无法消散。

    现实就是这样,不断打磨你的心,让它生出一层老茧。在这层保护罩下,不再有狂喜,也不再有悲愤,也不再想计划自己的未来。